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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（第2页）

设计了门禁、监控、保险流程，

平时他不会插手客户业务，但总会提前帮我把每一件器具检查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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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的客户是一位科技业的中层主管，四十出头，

名叫林文荣，长相斯文，私底下是圈内有名的「工作压力型M」。

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预约我的「年度大扫除专场」。

我一如既往地提前一个小时到达会所，

换上黑色皮衣、束腰、长靴，

检查好每一根鞭子、每一副皮枷、每一根绳索。

灯光调至偏冷的色温，让每一寸空气都显得严肃且压抑。

时间刚到八点五十五分，

林文荣敲门，脱下西装外套、换上指定的服装（皮圈项圈、裸足短裤），

神情中带著紧张又兴奋的敬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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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房间中央，手里握著精致皮鞭，

语气冷淡：「进来，跪下。」

他低头跪地，双手放在膝上，学著狗奴的姿势静候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