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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视她,靠近她,与她道。
“不要再在我面前惺惺作态,实在令人作呕。”
言罢,她直接离开了。
蒲挽歌怔在原地,眼圈泛着酸涩,周添扶着她坐下,很快拿过桌上准备的干粮和银钱追上蒲矜玉,让她带着走。
蒲矜玉没有拒绝,她越过周添往后看了一眼,“多谢。”
周添折返时,见到蒲挽歌眼眶哭得越发厉害,正要捡一些好听的话哄慰,蒲挽歌抢在他的前面问蒲矜玉走了么?
周添坐到她身侧,“嗯,走了。”
“那些银钱和干粮,她带走了。”
蒲挽歌怔怔点头,“...带走就好。”
“其实——”周添方才开口,又被她打断,“添郎,你不必说。”
“我知道玉儿是个面冷心热的姑娘,她很好,她撂下就这句话,就是为了让我好受一些。”
让她不要再记得过去的事情,也不要再提什么什么亏欠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她的心中方才这般郁堵难受,觉得自己太自私了。
蒲挽歌摸着肚子,眼泪还是没有忍住,周添叹了一口气,将她拥入怀中,肩膀很快就被女郎扑簌而下的泪水打湿了。
蒲矜玉没离开太久,找了一个隐蔽处,重新换上男子的短衫,改了装扮。
幸而她之前离开京城,在晏明溪那个地方又套了一个身份。